“嗯啊,别,痒!”

        阳具只是在水流的冲刷下就微微勃起,分开的马眼还会张合。

        “不许躲,把手放后面,挺跨。”

        白问春厉声命令,又把水流的流速调高,这样的冲刷力直接接触已经是有些泛痛的程度。听到命令,白理呆慢且认真的一步步做,站好,手放身后,挺跨。

        “呜,水冲进去,额啊……。”

        干净粗长的阳具在打击下竟然真的勃起了,马眼在几次被水流冲入后依然还大张,甚至龟头也开始分泌粘腻的液体。白问春的心跳又加速跳动,不知道有多少怒火和情欲。

        水流已经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冲刷的红痕,再等下去就要受伤了,白问春本该停下今天莫名的举动,把他送到房间让他安心的休息,鬼使神差的,她吐出了别的话。

        “转过身,把屁股对准水流。”

        话音刚落,她都呆住了,眼睁睁看着父亲醉晕晕的转过身,把结实白皙的屁股对准花洒,心跳已经快跳到喉咙了,不行了,不能在这样下去,可是。

        “把屁股扒开,让水冲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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