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锐朝他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回来,明天没课?”

        “我们芽芽都伤心了,那我身为哥哥肯定是要来安慰安慰的,再说以我的成绩请两节课的假还是没关系的。”他动作亲昵的搂着池锐的肩膀,侧头和池锐脑袋贴脑袋的蹭蹭,像极了两只猫关系好相互舔毛。

        他们关系好是没错,但这行为让池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照他以往的经验,池屿做出这种恶心人的动作多半是有一些他不理解的奇思妙想出现。

        还记得上次他做这种动作,是他硬拉这池锐一起把老家那只看门的大白狗生的几只半年大的狗崽都拿火龙果染成粉毛,那只白狗撵着两人跑了半个村子。

        想到这池锐已经开始心慌了,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听见池屿说:“我来这玩两天顺便接你上下学吧。”

        说着他还起劲了,池锐原本低头画着画,他硬生生将池锐的脸掰过去让池锐看着他,“我送你上学之后出去到处逛逛,晚上回来刚好接你放学!怎么样!”

        他眉眼飞扬丝毫不觉得这个提议有任何的毛病,甚至还能在内心感慨一句:自己对池锐真好,谁家孩子十六七岁还能哥哥接送,也就池锐了!

        “......”池锐自己都没发现他拿着电容笔的那只手在轻微颤抖,额角突突跳两下,他咬牙,“你有病啊,上学两步路的距离要你接送?”

        “那我不管,我就送了。”说着池屿起身朝池锐卧室走去,“你有没有多余的浴袍?我洗个澡。”坐十来个小时的飞机又跑去吃了顿饭,身上怪难受的。

        池锐头也不抬,“衣柜底下的抽屉里。”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响起来流水声,池锐抬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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