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锐吃完饭就回教室里坐着,突然想到还要吃药吃完还得洗杯子,他眼神放空,面上毫无波澜心中翻着波涛。
发烧和感冒一样吗?一定要吃药吗?不吃药行不行,这东西能自己好的吧应该,稍微难受两天不会更严重吧......可以的吧?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他说服了自己,重新趴回了桌子上。
叶凌洗了个手回来看池锐趴在那里,低声问他:“药吃了吗?”
“吃了。”
桌子上那看着就滴水未沾的一次性杯子就放在那,摆放位置和上午一样变都没变过,以他们前两周的相处他可不认为池锐会擦干净水杯再分毫不差地摆放回原来的位置。
他将手伸进池锐的桌洞摸出一包板蓝根,正当他去拿杯子时一只手压住了他的小臂。
这只手如青葱般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线条流畅,漂亮得不行,不像他的手虽然也还行但常年锻炼摸爬滚打的现在还有点疤痕没消。
池锐抬起头叹了口气:“我来吧,老麻烦你。”
“一块走,我正好也灌个水。”他任由池锐拿走那一次性杯子,换了只手从桌子下拿水杯。
上午是两节数学课一节专业课,要是前两周课后作业这件事他都用不了多久,但现在他不想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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