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架着池锐从二楼天桥下去,那边不会有班级排队经过可以减少人群摩擦。

        池锐脑子昏沉的厉害,他甚至不能思考是不是自己昨晚干了什么造成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只听到叶凌在他耳边说话带着他走路,不,不能说被带着走,叶凌抱得很用力几乎让他双脚离地。

        他隐约听到老师的询问,听到叶凌回答老师之后耳边是穿过人群时一道道渐渐远去的聊天声。脖子上的这颗脑袋仿佛有千斤重,他实在撑不住和叶凌的头靠在了一起。

        鼻尖是他身上洗衣液的淡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像是刚从阳光下摘下的花,温暖浓郁。

        池锐眯着眼,稍稍低下头像是失了力气般不自觉地将头靠的更近。

        混沌间他想着,果然,太阳在身边,他离得很近。

        叶凌感觉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加重了力道握得更紧了,他没在意只当池锐难受,放缓了脚步抱着池锐稳当地走在楼梯上。

        叶凌推开校医室的门将他放在了校医对面的那把椅子上,面色有点焦急但语气异常稳定且快速地对校医说:“我看他不像高烧那么明显,但是体温比平常高点,应该是低烧,手测的可能有误差要不要再拿体温计量一下?”

        听他这么说校医从抽屉里拿出体温枪绕过桌子到他池锐面前,将测量口对准额头中心。下一秒体温枪的显示屏上出现数字37.8℃。校医关掉体温枪对叶凌说:“是低烧,他之前有感冒或者之前有什么病吗?”

        “我不知道。”说着他蹲下身抬头看着池锐,见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声音。

        他抬手轻拍池锐脸颊,“池锐?你想说什么?”

        池锐抬手在自己左手臂内侧随便找了个地方就是一掐,持续的疼痛叫他清醒不少。他提不起精神,低烧烧得他喉咙沙哑,有种被粗砂粒磨过的疼痛感,他有些虚弱地说:“上周五淋了雨,当天晚上有点小感冒,周末两天有点事没怎么睡好,昨晚应该就睡了四个小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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