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洒在一条羊肠小路上,一高大的男子稳稳地抱着怀中沉睡的俊秀青年,一匹白色的马儿则慢慢悠悠地跟随着男子的步伐轻扬马蹄,好一幅意境悠扬的画卷。

        嗯,如果不去看男子那总是变幻莫测的表情的话……

        广晟现在是心事重重,看着怀里被月光照耀显得无比高洁的先生,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暖,他是真的不想放手。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将先生同他用锁链连在一起,永不分离,自己……自己可以当先生的眼睛,先生要去哪里他都可以抱着先生前去!我可以成为先生的腿和眼!

        但是只怕这全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先生这么美好的人儿,怎么会愿意受锢于他人呢?只要先生想,以先生的足智多谋怕是什么都可以做到。

        广晟心里在不停比较着自己较其他人优秀的地方,比较来比较去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先生留恋的地方。论谋略,他自认自己脑袋空空;论武力,在这世道武力又值几个钱呢?更何况要真去找,比自己强的人不下数几;论钱财,这些于先生来说也只是身外之物,留不住先生;再看看地位,广晟心里明白若不是先生助他连连获胜,自己真的充其量是个没有实权没人信服的名头将军。这么看来,广晟第一次为自己的一无是处而感到无比沮丧……都怪自己儿时贪玩,不听父亲教诲学习谋略之术,否则怎么会连留住先生都只能是妄想呢?

        但是难道真的就这么放手吗?广晟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应该放手,先生本可以飞得更高更远。在广晟看来,他觉得先生甚至不输当朝右丞,说句谋逆的话,他觉得先生当皇帝都是绰绰有余的!可是哪怕再怎么说服自己应该放手,广晟都做不到!理智是一回事,真的去实施又是另一回事了!

        想着想着,广晟又沮丧地低垂下了脑袋。

        自己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待先生醒来后说要离开,自己又当何去何从?

        如果何棠棠知道广晟小脑袋瓜里头想着这些有一出没一出的玩意的话,估计会很想告诉广晟他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优点,就是又粗又长,在床上让何棠棠本人爽得都快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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