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瓦尔德早已被迈尔特请去,所以留在房间照顾凯特琳娜的只有迪安妮。
「不用客气。」迪安妮笑着摆摆手,随即脸上有些担心「她的右手,我会再想办法。」
这话安慰X质大於实际效益,安里多少也明白,她脸sEY沉地点点头。
迪安妮看得出来安里心情不好,她心中暗叹,也不好再说什麽,只交代一下,如果半夜有什麽状况,要如何处理,解决不了再找她。
待迪安妮一离开,整间房间只剩安里跟昏迷的凯特琳娜,安里随手拉一把椅子坐下。
一坐下後,看向凯特琳娜,还是那样惨白的脸sE,安里叹口气,伸手拨了拨落到凯特琳娜额边的黑发,原先的怒火早就消散而去,也许自己是气没能好好保护凯特琳娜,看到她压制住梦魔时,安里其实是全身发冷,拼命跑过去,深怕自己晚了一刻,幸好,还是让她赶上,一剑了结梦魔想跟凯特琳娜同归於尽的企图。
「对不起……」握住凯特琳娜的左手放至唇边,安里低喃道「说好要保护你,却还是让你受到伤害。」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说起来,我们自重逢以来,不是我受伤,就是你受伤。」说着,安里自己都低低笑出声,只是声音充满苦涩「要是能回到从前,我一定不会让你离开。」
窗外的月亮,温柔地照耀大地,仿佛所有人都被它所眷顾般,享受这柔和的光亮。
安里就这样握住凯特琳娜的手,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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