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主动的凯特琳娜,轻轻啃咬安里的唇,略带暗示X,安里开启唇瓣,舌尖的缠绕,在唇齿之间,情感与喘息交融其中,相较於方才的热切,现在更像是抚慰彼此。

        两人难得独处,四周静谧,没有人打扰,安里的丝带已经被凯特琳娜给扯掉,没有了阻碍,安里看得清清楚楚,凯特琳娜雪白的肩膀上,那道红痕显得格外刺眼。

        「对不起……」将唇贴在凯特琳娜的肩膀上,安里声音乾哑,她知道银剑造成的伤害。

        凯特琳娜没有说话,白皙的手交叠在安里环住她腰间的手上。

        两人在隔日清晨回到联合军的军营,在看到凯特琳娜伤口没有裂开後,迪安妮跟希达雅明显都松了一口气,但是也遗憾於药泉没能医治好凯特琳娜的伤势。

        「连药泉也无法缓和。」奥斯瓦尔德皱眉,感到不解。

        「凯特琳娜的伤,是真的没办法了吗?」迪安妮抱持着希望询问。

        「如果药泉也无法,恐怕还真的没办法了。」事情b预想的还要严重,奥斯瓦尔德继续说道「而且,被银剑伤到的人,本来就活不久,凯特琳娜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蹟中的奇蹟了。」

        奥斯瓦尔德跟迪安妮的谈话,虽然小声,但还是细微地传到凯特琳娜耳中,橘光透过落地窗,画作好几道光芒,透S到床上,她静默地坐在床边,巧妙地避开了光线。

        「请不要告诉安里。」沉默许久的凯特琳娜,提出这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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