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爵大人,要看昙花的话,要把握时间,不然它大概天刚亮就会凋谢了。」查克觉得有必要跟伯爵说清楚,免得隔天早上一醒来,伯爵看到花谢了,感到生气。
「天亮就会凋谢吗?」安里眼神黯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碰触那如白玉般的花瓣「跟她一样,说离开就离开……」
没有人听懂安里的话,只有墨菲斯离她b较近,听得更清楚,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作为管家,他b其他人更知道安里发生什麽事。没有再说什麽,他催促着园丁完成安里的命令。
待园丁们将盆栽一个个搬到主卧室的yAn台时,原本只有一株盛开的昙花,彷佛连动其他株花朵一样,纷纷绽放,安里一时看得入迷。
看到这样的墨菲斯再度叹了口气,暗示工作完成的园丁们离开,最後他在阖上房门前,看到的,是只身站在昙花前的安里,在数盆昙花环绕下的她,更显寂寥,与让人说不出的哀伤。
房间再无一人後,安里再度抚上昙花的花瓣,唇角微微弯起,流泄出的笑声却是乾哑难闻「刹那间的美丽,却让人永远难以忘怀。」
—就像凯特琳娜,只在她身边停留一小段时间,便离开了她。
安里颓丧地跌坐在yAn台边,将脸埋在双手里,一滴又一滴的泪水顺着手指缝隙落下,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无法成眠的夜晚,安里再度落泪。
只是,天亮後,她又是众人眼中那个值得信赖的将领。
「介意我坐这吗?」低沉的男声在吵杂的酒吧,几乎被淹没。
安里微微抬起头,声音的主人是艾德温,现在是罗南公国驻伊格尔王国使馆的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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