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舍不得?”那人又站到了他面前,“天家无情。”
“你是例外。”司野的声音低不可闻。
“我也是天家子,流淌着最纯正的天家血,怎么会是那个例外。”
“你是。”司野充耳不闻,只低低的重复,固执的说服他,说服自己。
“好吧好吧,你说是便是。”那人长叹一声,转换了话题,“要不要找找看,我留下的东西。”
说到这个,司野总算有了些活力,将军府已经被他翻了个遍,可什么也没有。
“会在皇宫吗?”那人状似认真。
“不在。”皇宫里就那么几个地方,容青去的第一年,他日日去,夜夜去,也没能找到与容青有关的一丝一毫。
就好像,一夕之间,容青这个人和他的曾经,就这么,消失了。
“又或许,是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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