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顺着柔嫩的舌头流进了口中,白烨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精神与肉体脱离严重不同步,只能勉强理解到自己是被安德鲁嘴对嘴喂了什么东西。严格来说这应该算个吻,正常人突然被别人吻了要么羞愤要么也该有些难为情,但……

        “噗——”白烨猛得坐起身推开安德鲁把灌进嘴里的液体喷了一地,他尝不出味道不妨碍其他地方有感觉,这水过嗓子眼的那一刻就跟针扎火燎似的刺激得他不停想干呕,边咳嗽边惊骇地瞪大眼睛看安德鲁,“你…咳咳、你这水……什么东……”

        “张嘴。”安德鲁却没给他质问的机会,就着手里的杯子又喝了一口,双手捧着他脸偏头堵住了嘴,舌尖引领着将水一股脑儿渡了进去、硬逼着他咽下。

        这下子不仅是喉咙,连胃也跟着一块烧起来了,就跟生吞了团火球又拿钉子戳着翻搅。白烨顾不上害怕不害怕了,抓着安德鲁肩膀狠狠把他推开、跳起来飞奔进洗手间,连滚带爬扒住了马桶就开始大吐特吐,吐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只是点胃液,也许什么都吐出来了,连同内脏也说不定。

        栽倒之前被跟进洗手间站在门口的安德鲁从后面拉住胳膊扶了一把,拍了拍他的背道,“吐干净了?那就好。”

        “好你个大头鬼!”

        白烨气得说话声音都不稳了,手指着安德鲁不住发颤,“你……你给我喝了什么玩意儿……”

        “催吐剂,我自己调的,只对被下了过重分量迷药的人有强效,”安德鲁笑了笑,问,“头还晕吗?”

        这么一说白烨才反应过来,头真的不晕了!而且原本那种卡在半途要吐不吐的难受劲儿也随着这一波昏天暗地的狂吐从胃袋清空了个彻底,比起坐车回来那会儿好受了不少。

        “……下次要喂药之前打个招呼行不行,”白烨手撑着马桶盖站起来,按下冲水键后走到洗脸池边接水漱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毒死我呢。”

        林雅和安德鲁今天算是以一种新方式轮流刷新了他对水质饮用品的认知下限,不过安德鲁做得更绝,他亲身上阵顺便破坏了自己对接吻这一之前只存在于书中概念的旖旎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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