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易一失望的哦了一声。
随后,白城就发现,易一好像兴奋的不对劲。过个十分钟就会从床上跳下去,去看那个监测器有没有变动。
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就是不肯睡过去。
易一又一次支棱着要扑腾下床去看监测器的时候,白城受不了了。把人搂过来:“我都在你身边了,怎么还总去看那个。”
“我又感觉不到你的信息素。”
白城把脖子凑过去:“那你咬一下,没准就能感觉到了。”
“什么?”易一有些混沌的脑子都清醒了。
没有人任何一个Alpha会允许其他人咬他的腺体。像是Omega或者beta一样被人咬腺体,是他们无法忍受的屈辱,那是在践踏他们身为Alpha的尊严。这是Alpha的天性,他们宁可在腺体上挨几刀,也不会接受被人咬腺体。
“你腺体损伤后,没有咬过别人的腺体吧。”
“当然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