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好累，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不就算了吧，他坚持了5年，他好累。原来精神这种东西，真的是可以一瞬间就被抽干的。
没有记忆也找不回记忆的他，像是溺在水中的人，随时都可能会溺毙。终于有人抱着他踩到了陆地，可现在，那个人又放手了，他又一次跌落回去，甚至连抬起头呼吸的余力都没有了。
不如就这样任由水将他淹没，记忆空白导致的混乱也好，残破的腺体和精神损伤带来的痛苦也好，还有他一直放不下的负罪感，就都可以消失了……
可是不行，他的命不是他自己的。不管是老师、司然还是夜白他们，还有那个一直给他提供腺体血液的人，都为他付出了太多太多。他不可以那么自私，只是失去了一个Alpha就什么都不顾了。
给我一点时间，一会儿就好。
易一抓住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我很快就会振作起来的，只是这一会儿，别催我。
几分钟后，易一轻声开口：“阿城、阿城……阿城……”
易一委屈到几乎无法自控，我喊你名字了，你为什么不回应我？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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