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有近5年的记忆，其余的完全记不得了。我以前应该是有一个伴侣或者男朋友，我被标记过，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够被标记。”易一还是有些慌乱，他担心对方会介意自己被标记过。
果然，易一说完，就看到白城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的腺体很脆弱，无法承受清洗，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清洗掉这个标记……”
易一说着有点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如果对方很在意这个怎么办？还有，还有他胸前的乳坠，如果对方认为他是个很随便很淫荡的人怎么办？
“你……不喜欢那个标记吗？”白城眼睛泛起血丝来，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你讨厌那个标记吗？它让你痛苦吗？”
易一还没说什么，就看到白城眼里已经淌出了泪水：“你……讨厌到想要洗掉那个标记吗？”
易一预想过对方很多反应，唯独现在这种，是他怎么都不可能想到的。对方刚刚还好看的眼睛已经黯淡下去了，像是马上要熄灭的火苗一样。
“白城，你……”
“为什么？为什么不喊我‘阿城’了？为什么想要洗掉那个标记。”白城说着像是疯了一样，手抚上易一的左乳，“还有这个，你是不是连这个也不想要了？”
“你……你怎么知道？”易一不明白，为什么白城会知道他戴着乳坠，明明之前对方从来没见过他露出乳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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