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金丝雀羽窗帘将室内的光线遮掩的所剩无几,仅剩床头一盏琉璃香薰灯,光线缠绕着空气里的淫糜发散开来,映出大床上的旖旎景色。

        黑色丝绸的薄被掀开,躺在上面的男人睡的正熟,只是肤色有些潮红,气息不太稳的时不时闷哼两声,赤裸的胸膛像是受到什么剧烈刺激般起伏着,贺琛正在做春梦,梦里他胯间的驴鞭正被人含在嘴里舔弄,实际上他睁开眼就会发现,他的双腿间真的趴伏着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他认识,赫然就是他十年前收养的义子,荆巍。

        荆巍很熟稔的吞吐着男人的鸡巴,与此同时手掌还在下面拨弄肥嘟嘟的肉唇,被黑发遮挡住的眼眸中尽是痴迷,舌尖讨好的围绕肉茎和龟头之间的连接敏感处舔舐,腮帮用力吮吸,感觉到龟头在逐渐膨胀,快速深喉几下,粗壮紫红的大鸡巴就一颤一颤的射在他嘴里。

        粗粝的手指还在玩弄着湿透的阴唇,急不可耐的把鸡巴上的精液全部吞进嘴里,舔的干干净净之后,抽出来手指,抬头潋滟生光的看眼男人,还没醒…

        眼神下移,逐渐浮现暴戾的情欲,男人的驴鞭和囊袋下面居然还藏着个小肉缝,又粉又嫩的,被阴毛覆盖住,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真骚,谁知道曾经的黑社会大佬居然长着一张骚逼,还会往外喷水,只要想想胯下的鸡巴就硬的发疼,被手指开拓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这么小,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吞进去他的大家伙?

        荆巍警告自己成大事者,戒骄戒躁,他不能那么鲁莽,伤到男人就不好了。

        将两条大腿分的更开,舌尖舔弄着中间的肉缝,阴唇非常肥满,卷到嘴里又软又滑,明显感觉男人的呼吸变急,满意的把舌尖继续往里伸,舔着旁边的媚肉和滑溜溜的穴壁,好紧,怎么会有这么紧的骚穴,夹的他舌头疼…

        转瞬一想,难道姚湛没发现?

        不可能,他可是第一个迷奸男人的人。

        荆巍想起什么,更加用力的舔弄,他可不能输给姚湛,舌头灵活的舔着小小的穴道,拇指按在阴蒂上揉戳,阴蒂小小的一个,按压下去就感觉肉穴吸的他更紧,男人的骚逼特别敏感,没舔几下就喷出来淫水,张大嘴全部喝下去,恨不能把骚逼里的蜜水全都吸出来,舔干净又去咬阴蒂,阴蒂被他吸的肿大,上面细看还有牙印,呼吸越来越急促,男人的屁股也开始摇晃,爽意冲顶,居然低吼着用前面的大鸡巴又射出一小股精。

        太骚了,怎么能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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