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绷紧臀部,身体动不了,大鸡巴在姚湛的口腔里一蹦一蹦的跳动,龟头插在紧致的喉管里,那里的小孔夹的他立刻爽快的射精。
姚湛雪白的脸颊从男人阴毛上抬起来,邪魅的盯着男人高潮时扭曲的脸,把嘴里的精液吐在他的大腿根,将身体侧翻过去,躺在身后,伸手扶起大鸡巴插进去,痴迷的抱住男人的躯体,“轮到我了…”
大腿根沾满滑腻腻的精液,姚湛的鸡巴抽插起来非常顺畅,噗呲噗呲的声音像是真的肏干声,挺腰把鸡巴狠狠钉进去,从前面的腿缝中间能看见紫红硕大的龟头,顶着乳白色的精液冒出来,再缩回去,喘息越来越重,男人的腰肢被姚湛抓在手里,狠狠的挺入,嘴里喊着他的名字,“贺琛,贺琛,贺琛…”
翌日起床,贺琛揉揉寸头,昨晚又做春梦了,他这是饥渴成什么熊样,不行,今晚必须得找个人干个痛快。
收拾妥当下楼,两个崽子都等在餐桌前,这是贺琛定下的规矩,因为刚开始收养他们的时候,贺琛没什么概念,成天早出晚归,以为崽子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结果等他出差一周回来,就发现崽子们都病了,脱离孤儿院到个新环境不适应,在学校被歧视,贺琛一气之下去学校大闹,然后把两个崽子换到更好的地方,也空出时间陪伴他们,首当其冲的就是餐桌,到吃饭的时候,必须一家人整整齐齐,谁也不能缺。
姚湛在男人下半身被西裤包裹住的双腿上一掠而过,轻声打招呼,“义父,早上好。”
荆巍昨晚辗转反侧,顶着两个黑眼圈随着说,“义父,早。”
贺琛伸手在荆巍头上弹个脑瓜崩,“干什么,怕考不上商科?”
荆巍别扭的哼了声,他虽然没有姚湛学习好,但是也不差,轻轻松松的事。
“才不是。”
保姆将早餐端上来,贺琛喝杯牛奶,目光如炬的问,“那怎么回事?”
荆巍一张脸很快就红了,贺琛了然,“想女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