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朦胧的浴室里,贺琛握在手里的淋浴头甩到地上,水流胡乱的朝四处喷溅,手里被迫握上一根分量十足的大鸡巴,姚湛还仰着头,鼻尖红红的,眼眶湿润存满泪意,可怜兮兮的哑着嗓子哀求,但攥住男人手腕的动作很强势,“义父,我难受,你帮我…”
贺琛鬼迷心窍般撸动义子的大鸡巴,滚烫又坚硬的肉茎上青筋暴起,龟头刚射完一次,红彤彤的硕大,马眼的缝隙里还激动的往外吐出淫液。
姚湛被男人撸的仰起头,眯着眼急促的喘息,手指攥紧他的手腕,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双腿劈开,眼尾的春潮像个妖娆的钩子,贺琛突然想到刚才包房里挑选的那个女人,她哭起来肯定没有崽子好看。
义子绯红的小嘴里还叫着他,像叫春般勾引人,“义父,义父撸的我好爽,唔…”
姚湛说完猛地侧头,他们两个本来就是赤裸相对,贺琛站在他侧边,崽子冷不丁一歪头,就对上义父胯下蓬勃生机的大家伙。
义子眼睛瞪的圆圆的,一副被吓到但是强装镇定的表情让贺琛愉悦,手上撸动的动作不停,腰身朝前挺了挺,“怎么样,义父的鸡巴大不大?”
姚湛眼里快着了火,真想把这个挺着鸡巴发骚的男人狠狠按在胯下肏干,干的他流泪,干的他不停求饶,干的他失禁喷尿。
“大。”姚湛的嗓子已经沙哑不堪,像磨砺过的沙石。
贺琛没觉得什么,都是男人,再说还是他疼爱的崽子,性教导这个事也正常,“鸡巴大肏的女人才爽,你这根驴鞭也够用了。”
男人果然是想出去找女人做爱,姚湛眼底闪过阴鸷,干脆把这根大鸡巴咬断,或者拿刀割掉,这样贺琛就不会再发骚了。
姚湛眼神迷离的喘息着伸出手攥住男人的驴屌,好大,好想给他舔射,痴迷的轻声说,“义父,我也想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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