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只能作罢,翻个身睡觉,徒留系统伤春悲秋的想,他的宿主不会真的蠢到被两个狼崽子压吧?

        第二天清晨,荆巍还是顶着大黑眼圈,他心里义正言辞坦荡荡,但是梦里不饶人,义父那个丰腴的大屁股和粉嫩嫩的骚逼一直在他眼前晃,忍的快要哭了,才忍住没趴上去舔,晨勃的鸡巴硬邦邦的像块铁杵,好不容易才消下去,不行,他绝对不能再这样。

        和义父匆忙告别,然后溜了。

        贺琛看着崽子专心上学的背影很欣慰,先给姚湛的老师请假,然后吩咐保姆一会儿把早餐送上去,换皮鞋出门。

        这边贺琛刚走,姚湛就站在楼梯上,冷冰冰的看向保姆,“我不吃,你不用管我。”

        保姆回身继续收拾餐桌。

        姚湛则偷偷跑到贺琛的房间,一步一步走到浴室里,果然,脏衣篓里有昨天脱下来的内裤。

        贺琛出门之后才想起来书房有个文件没带,让司机折回来,进房间取完文件,想起来姚湛,转个弯推门进去,里面很黑,床上拢起个包,好笑的把窗帘拉开,走到床头,“喂,小伙子,都几点了还睡?”

        姚湛露出个头,头发蓬松的搭在额头上,丹凤眼的眼尾上挑,唇色很红,鼻尖有汗,软糯糯的喊,“义父,你怎么还没走?”

        贺琛晃晃手里的文件,伸手去探他额头,“回来取这个,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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