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命令道。
年轻雌虫便递出自己的双手,指节分明,无名指上还有一颗痣,掌心面肉很柔软。
“叫主人。”
“啊?”张朗宁瞪圆了眼睛,没反应过来。
“啪!”
戒尺毫不留情地挥下,留下一道显眼的红痕。
自小在生活中都没怎么吃过苦的雌虫眼一下就红了。
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结巴着喊:“主,主人。”
“今天你来我家是什么目的?”
顾深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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