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种,都填补不了他心中巨大的空洞,曾经没有,现在更不可能。
只是空虚着,空虚着,居然也习惯了。
何景凌抽着烟,吐出一个个烟圈,眯着眼睛看向夜晚也不停歇的马路车流,耳边却听见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
一道男人声音响起,带着酒后特有的粗狂与吐字模糊:“小美人,不就是钱吗,我们加钱还不行?”
何景凌不用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将抽完的烟头扔到脚下,碾灭,不打算理会巷子深处的喧闹。
“先生,对不起……我不接两个人的……”另外一道声音清凌凌的,有些害怕与焦急。
一道清脆的皮肉相击声响起:“啊!”
“小婊子!给脸不要脸,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跟我在这儿立什么贞洁牌坊!”
“求求您,先生!啊——好痛,求求您……”
何景凌觉得其中一个声音有点眼熟,但那个人平时比较沉默,加上因为害怕声线变形,他一时没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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