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白茕茕飞奔至榻前,将榻上衣衫不整蜷作一团的兔妖打横抱起,大步跨出屋去。
柳青屿猝不及防挨上这一脚,正吃痛,就见雪色短发的锦袍少年将白绵绵抱出屋来要走,颤微着伸手抓住那少年脚踝:“站住!你要带他去哪……”
白茕茕头也未回,抬脚踩在他手指上狠狠一碾——
筋骨尽断,那向来舞扇弹曲擅作风月的手就此报废,柳青屿发出凄厉惨叫。
感受到怀中身躯的颤抖,小兔子低下头,望见白绵绵泪水浸湿的容颜。
“……”他微微嗫动唇瓣,喘出不平稳的气息,泪水无言滑落,眉宇间只剩深重的疲惫与痛苦。
如霜若雪的发丝凌乱洒在身上,重孕在身的兔妖腰带半挂、衣衫大敞,露出的雪白胸脯和肩头包括颈间残着淤青红痕,一看便被人粗暴强硬地对待。
他倦怠倚靠在弟弟胸口,乏力捂着自己浑圆凸起的小腹,蜷缩的姿势像守着最后的珍宝与念想,在白茕茕眼里曾经高大倜傥的长兄,此刻羸弱瘦小得像一片薄薄的浆纸,能被人轻易撕碎。
无视了柳青屿的嘶吼和柳家人的唾骂,小兔子抱稳了怀中软如小猫的兄长,跨步消失在夜色之中。
山中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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