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观澜走了好一会儿,顾江沅还坐着发呆。
当他说出那句话后,本以为像师尊那样高洁傲岸的人,在他面前受了挫,肯定不会再提跟他双修一事。
没想到,楚观澜虽然的确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静默了半天最后只是问了他一句,“真的吗?”
顾江沅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又过了会儿,楚观澜神情复杂地盯着他,垂下了眼帘,似乎是深思熟虑过后出言道:“他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顾江沅迷惑了。
但是楚观澜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论如何,那个发带你留着,若是遇到危机时刻,我会赶到你身边。”
说罢,他站了起身,似乎又想伸出手揉一揉他的头发,却又停在了半空中,最后还是收了回去,边走边道:“照顾好自己。”
顾江沅默默地捧着自己的发尾,思虑再三后还是把发带拆了下来,萧尽影看到恐怕不太合适,他将发带叠好,收进了百宝囊里。
在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随身携带了吧?
晌午,顾江沅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中毒后的生活过得像个慵懒的米虫,也没人会苛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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