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玟是A大最着名的导师。他是学校从海外引进的博士,在A大才两三年,但是人尽皆知,每年报他研究生的学生能排到法国去。他生的高瘦,面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愁,漂亮温润地像是从古典画里面走出来的翩翩公子,一定是那种突逢不幸,但是坚强的芝兰玉树。有学生为了看他在他的大物课上枯坐一个小时,最后以睡觉被请出去为结局。袁玟其实脾气不算好,对于学生也十分严苛,但是美人生气总是令人兴奋的。而且他还是单身,三十多岁的单身男,在一些人眼里可以说是炙手可热。
今年他申请不再教课,说是自己有了一个新的课题,要带着自己的研究生去做,而且今年也不想招研究生了。学校虽然表示有点难办,但是碍于袁玟的学术能力,以及那句“三年内一定出成果”,还是答应了,特意在官网上发出了袁玟暂时不再出任任课老师和收研究生的通知。
袁玟心情很好,给自己最喜欢的学生兆徽发了一条微信让他来自己的实验室。兆徽是他最小的研究生,两家人还是认识的,兆徽的父母曾经在海外照顾他许多,而且兆徽生的漂亮,眉眼含着锋芒毕露,眼角天生带着一抹胭脂红,看人的时候又勾人又矜贵。
“老师。”兆徽笑着跟袁玟打了个招呼,刚刚一路小跑过来的他脸上有着几滴汗珠,在光的折射下。他穿着一身休闲服,还背着一个腰包,额头上的发带绑住了刘海和额前的碎发,这让兆徽看起来很像是大狗狗。
袁玟少见地笑了一下,唇角勾起了很大的弧度,兆徽多看了两眼,敛去眼里的光,然后开始跟袁玟交谈。两个人熟识已久,兆徽自然知道袁玟想在学术领域开创属于自己的时代,当初回国也很看重这一点,袁玟海外的导师年纪有些大,获得过很多奖项,出过很多成绩,因此现在并不是很急学术。
“我也很为老师高兴,今天我可以请老师吃饭吗,我亲自做的。”兆徽笑着说,他站在袁玟的身前,遮住了些许的光,袁玟并不矮,有着男人必须说出来的180,但是兆徽隐隐压了他半个头。甚至于只要兆徽不笑,每次袁玟都会感到压力的程度,捕猎者和他的猎物。
“好啊。”袁玟是尝过兆徽手艺的,那个时候的兆徽才十二岁,已经到他胸口那么高了,他去给自己的父母送饭,袁玟蹭了一口,超出大部分人的做饭水平。
作为一个学三代,兆徽在A大附近有自己的一所小公寓,八十平,两室一厅,装修成了之前很火的ins风,客厅的茶桌上摆着一个插满鲜花的玻璃花瓶。
“老师先喝点茶。”兆徽给自己系上了围裙,将一杯茶水递到袁玟手上。
望着兆徽进入厨房的身影,袁玟低头抿了一小口,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内,本来想玩手机,但是手上的力气逐渐变小,最后以摔落那个玻璃杯为结局。玻璃和地板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四分五裂的碎片溅开,茶水半数落在了袁玟今天穿的米白色长裤上,印出深深的水痕,几片茶叶躺在地上的水渍里面。
袁玟只觉得脑子有些晕眩,看事物都重影,身体提不上劲,他无助地张着唇舌试图说话,只能发出单音节,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迷药还是过期一百年的陈茶?袁玟不懂茶,但是也不想怀疑兆徽,他没有理由给自己下药。但是兆徽从厨房出来,身上没有围裙,他当着袁玟的面脱下了上半身的卫衣,露出鲜明的六块腹肌和人鱼线,那件卫衣被兆徽随意担在旁边架子上,手指抚摸过袁玟的面颊,揉了揉他的唇瓣,将浅粉色的唇肆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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