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郭嘉怎么可能会流泪——贾诩想抬头看清那人的脸,但却被狠狠摁到背后空出的石桌上。

        闷哼一声,贾诩脸贴着冰凉的石桌,感觉到衣服被郭嘉往下扯开。

        剩下那条好腿被迫露在空气里,挣扎间碰到郭嘉温热的皮肤,他打了个颤。

        “郭奉孝!!放开!!”

        贾诩不懂什么叫怕,就连去死他也不在乎,但此刻他又惊又怒,眸中巨浪滔天,偏偏被迫伏倒不能动弹——再古板再无知也该明白郭嘉想干什么了。

        郭嘉仿佛陷入一个旁若无人的世界里,无论贾诩怎样骂也没激起他一点反应。

        伸手将他的腿往两边拉开,手指就那样往下探去,在甬道里一点点进出。

        贾诩只觉得难受、痛苦、撕裂感和异物感快要将他搅碎,比腿痛难受千百倍,他的心像一片情绪翻涌的海,困惑、惊恐、愤怒、恨意交织成两个字:恶心。

        这种恶心将他逼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干、太涩、太紧,郭嘉微微皱眉,甚至直接将亡郎香倒在他股间来便于其他手指的进入,酒液冰凉,在穴口点了一把野火,痛痒难耐,贾诩向前挺着腰想逃。

        但没有前路,他只能闭着眼被后路欺犯,像海啸下一只孤苦无依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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