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不切实际的,也是轻飘飘的。她梦到和周逸泽新婚度假,周逸泽在床上使了很大的劲儿,她狡黠一笑,在周逸泽耳边说了三个字。
——你不行。
然后周逸泽表情越发瘆人,似乎要把她给吃掉,有种想杀死她的感觉。
也许有句话说得对,不能对男人说不行。
忽然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她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眸,似乎见是周逸泽,不由的把头往里缩,小声嘟囔,“周逸泽,告诉你一个秘密。”
周逸泽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后,拉了张椅子坐在她隔壁,语气相当的温柔,“你说吧,什么事。”
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周逸泽躲开姜绥迷糊的表情,瞥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关于明天的比赛,他得大半夜的让人送回去才行。
被子熟悉的味道使姜绥安了心,扯了扯被子盖到头顶,贼兮兮道,“林媛说你鼻子挺大的,但是不行。”
周逸泽摸着鼻子,似乎有些生气,直接坐到姜绥的床上,俯身额头靠着额头,通过被子的温度,他知道姜绥很紧张。
但是没有男人会喜欢被说不行的,他笑了一下,声音很冷,“绥绥,我行不行你以后大学就知道了。哦不对,等有朝一日我们结婚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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