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令姜绥有点吃惊,同时也在观察男人话中真实性,越看男人越眼熟,眉眼之间好像和严楷严闵有点相似。
然后仔细回想了下去年三岛两家庭的见面,记忆中模模糊糊的男人逐渐变得清晰,这下才敢确定这为严戎就是严家兄弟的父亲。
不过精神病院绝对是最折磨人性的地方,姑妈要是进去了就肯定出不来了,久而久之也会变成‘精神病’,就算出了院也会被冠上‘精神病’的人。
只能说严戎的做法十分的心狠,姜绥稍稍再次吃惊,转头看向姜建国的表情,却见姜建国一副失望透顶且又忧愁,不说就代表赞同严戎的做法。
没等她吃完惊就看到姑妈一屁股着地喊冤,指着她就不停的骂,
“哎呦喂,看看这小贱人!”
“我养一个儿子都不容易了,还不让我工作,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姜建国,忍心看你姑姑我受苦吗?”
“哎呦我命苦啊,一个小贱人还想蛊惑他人踩我!”
严戎听得眉头皱得很紧,再次刷新了人的不要脸,吵得耳朵都疼,太阳穴突突的跳,也不想浪费唇舌,背过身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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