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姜绥要重复询问的时候,一大勺粥忽然喂进自己的嘴里,嘴唇下意识的紧闭,呆愣地看着周逸泽的动作,不知为何,鼻子酸酸的,眼睛很委屈。
在她把小米粥吃得剩下一半时,周逸泽收回了汤匙搁在桌子上,在柜子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擤了鼻子,解释道:“我回学校帮你请了一周的假。”
得到解释的姜绥瞬间眉头舒展了几分,靠着枕头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鼻音很重“嗯”了声,轻轻阖眼闪过在小巷子的事情倏地睁开眼睛,转头可怜地看向周逸泽。
眼睛湿哒哒的攒着泪珠不往下掉,抿紧的薄唇由红转白,正要抬膝盖抱紧之时,膝盖不巧撞到了在病床上的折叠桌,痛疼霎那眼泪再也止不住,小声的抽泣。
似乎察觉到姜绥的反常,周逸泽内心叹了口气,起身准备关掉病房的灯,谁知姜绥动作十分的快速扯住他的裤子,张了张嘴说不出任何的话。
嘴巴拼命地想挤出一句话,甚至一个字都行,但姜绥就感觉喉咙堵着一道高危的墙壁,只要她越过这堵墙就会暴毙身亡。
“我不走,就去关个灯。”周逸泽收拾好折叠桌的东西,知道姜绥特别没有安全感,便伸手把姜绥搂在自己的怀里,俯拍安慰顺着姜绥的背,等着姜绥把情绪降下去。
大概是周逸泽炽热的掌心在慢慢的拍动,姜绥把头埋在周逸泽的腹部止住了哭意,呼吸得到了平静,小声嘟囔,“不要走,我怕……”
毕竟喜欢的人就待在自己身边,她忐忑地牵着周逸泽的另一只手,见周逸泽没有拒绝便更加大胆,揉揉捏捏着宽大的手掌玩弄。
还好周逸泽及时出现,还好周逸泽还是在乎她的……
很快姜绥就在着纵容默认的情况下玩着玩着困了,杂念慢慢飞出脑外,闻着属于周逸泽浅淡的味道却又舍不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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