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头仅是身为人母的担忧和关心,语气捎着哭腔,“姐姐你有没有受伤?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闻言,姜绥楞了半拍,想起女厕内的来电惊悚铃声,铃声后门剧烈被敲打,那种不安感再次袭来,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走遍神经。
片刻,她仰头靠着玻璃门,打算报喜不报忧,尽力平稳着声线,笑道:“我一点事都没有。妈,我就是新闻所说的,通过窗口爬出来的。”
要说这话也没错,她确确实实是从窗户里被人推出去的。
很显然曾翠花女士不相信,也听出姜绥掩盖的意思,“好,我就不说你了。你今天给我回家吃饭,我让爸爸管管你。”
要知道姜建国先生平素善解人意,一旦遇上关于危害性命的事情,能一秒变脸,用着严肃的表情说大道理,若是不听话,就会动用藤编来教训人。
这情况是从姜绥不懂事喝进医院开始,姜建国先生就开启了碎碎念模式,早晚打电话唠上一小时,还要在翌日交上三千字检讨书。
说来也有点好笑,当时在上大学,何以萱差点以为她在短短的时间内走出来,还交到了新对象,一把夺过她的手机,要姜建国先生说话。
谁知换了一个人,姜建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何以萱直接大骂并且威胁老东西不要缠着她打电话。
可姜建国从来没被人指着骂,气不过让曾翠花女士来增添战斗力,怎料,曾翠花女士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何以萱,还开开心心喊了何以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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