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中,周逸泽是不会对着她开黄腔的,甚至不会告诉她有哪些生理反应,她就以为周逸泽是个正直的人,能说是个性冷淡。
也是,他们现在的关系是‘夫妻’,丈夫对妻子开黄腔也实属正常,只是她才做人家老婆没几分钟,一时间转变不过来身份。
而且她始终相信,有一天‘夫妻’的身份定是会露馅的。
男人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动传出来,好像在笑姜绥一贯的容易害羞,双臂微微敞开,嗓音捎着嘶哑,“这床很大,还能容得下你一人。”
床边挪出了一个空位,周逸泽轻轻拍打着床边,眼神期待地透着暗哑的光,似乎再说老夫老妻了,睡在一个病床怎么了。
虽然周逸泽没说出口,但是姜绥实实在在从周逸泽眼神读出的,不免投去控诉,随即别扭地低下头,心弦失了呼吸慢了几拍,脚步不由自主的上前。
坐上去,躺上去。这是姜绥下意识的想法,可脚步顿在了床边,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周逸泽力气极大的拽着她的手腕,再次把她拉扯到他身边。
这个力量不重不轻,恰好能把她扯进他的胸膛,整张脸是贴着他的胸肌,鼻腔吸进极淡的香水味,一时间她忘了反抗。
&病房是独立式的,床定然会比普通的床还大,所以姜绥也不觉得拥挤,只是她很不适应身份的转变,她在扮演他的‘妻子’,是她梦寐以求的身份。
自从高中确认喜欢周逸泽开始,她总会幻想自己嫁给周逸泽,可是现实往往不如意,哪有那么多的顺顺利利,平安喜乐呢。
喜欢,她是真的很喜欢周逸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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