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姜绥眉眼弯弯一笑,拉着周逸泽的手找到合适的观赏角度坐下,“我多年不跳芭蕾了,怕是这次跳完就再也不碰了。”
言下之意是,她是为了周逸泽跳芭蕾的,也是最后一次再碰芭蕾,因为芭蕾是她和周逸泽的告别,她不愿再想起、再伤心、再不舍、再难过。
也不等周逸泽说些什么,姜绥怕自己的情绪外漏,自顾的打开轻快的音乐,小跑到正中间准备开始舞蹈。
她的目光落在周逸泽身上,恰好窗户的光线泄了进来,一簇明亮的太阳偏偏映在他脸上,五官精致的似乎能透着光,细长的睫毛宛如瀑布,给眼睑下添了浅浅的黑晕,不难看出他心情很好。
那光线是背对着周逸泽的,看久了便模糊了视线,她不动声色的收起目光,手举到头顶,手肘微弯曲,开始了芭蕾舞蹈。
随着音乐的律动,姜绥跳的极其自信,仿佛那簇阳光就是她的力量,给予她无尽的动力,肌肉记忆也悄然的恢复。
这首歌是她学过的最后一首曲子,芭蕾的难度不算太大,但对她也算是很吃力,因为她多年不跳芭蕾,手脚都有点僵硬了。
跳着跳着,背对着周逸泽的时候,凝聚在眼眶的雾气散发成水珠,随着她弯腰的动作,眼泪滴在了地上。
眼泪和汗水分不清。
一首歌有五分钟左右,姜绥在完结时抬起一只腿到头顶,膝盖弯曲折叠,随后慢慢的落在腹部的位置,脚尖对着自己,就像是没有骨头的人类,一切都不太符合人类的认知。
也是因为学芭蕾需要控制体重和注意柔软度,想当年姜绥为了保持身材下了多大的努力,搞成她现在百吃不胖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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