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泽也没有纠正她的语气,长叹一口气,起身在抽屉取出维他奶,准备妥当才喂到姜绥嘴边,知笑姜绥脸颊圆嘟嘟的很可爱。
他的绥绥无论是高二还是三十多岁,在他眼里永远都是小女孩,是需要被人保护呵护的,就像是温室的一朵玫瑰,惹不得他人破坏。
离别了那么多年,终于,他们终于在一起了,还快领证了。
维他奶还是当年的味道,姜绥细细吸了又咽,抬眸见姜建国在拾掇地上的玻璃,连个手套都没戴,不慎刮伤到了手指,眉头蹙都没蹙,低头继续。
不要收拾,我会自己收拾的。姜绥想开口说话,只可惜喉咙像是被什么玻璃碎片给卡着,难受得不能开口。
恰好此时姜宁两手拎着香喷喷的早餐,瞧着地上一片乱糟糟的,赶紧把早餐放到桌子上,正要跪地的时候,姜建国本能的护女心态,双手撑着姜宁的膝盖。
所幸的是,姜宁只是半跪不跪的,才看清膝盖底下有折射的光线透着细小的玻璃碎片,她惊了一口气,双膝站直,道:“爸爸,你不要再收拾了。”
大多数老人家的眼神都不太好,姜建国就是个例子,没收拾几下手指都被玻璃割破了,疑似再惩罚自己。
这样的行为让姜绥一阵心疼,好在她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维他奶交到周逸泽手上,按了按姜宁的肩膀,使自己站到姜绥面前。
姜建国眼神浑浊的盯着她们两位,本来泛黄的眼珠变得红红的,“爸爸老了,怕是再也护不住你们俩了。”
一句真情实感的发言,她们忽然被触到了心里头的一根弦,刺刺又软软的,再爸爸的话后化成一滩水,再无尽的涌动着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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