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父亲的脾气还是老样子,直叫人不悦。周逸泽与姜绥对视,手双双握在门把上,然后又听见周路愤怒的摔东西,像是要把人砸死。
就连姜绥都后怕退了好几步,周逸泽见状怕东西砸到姜绥身上,便护在姜绥前面轻轻推开门,就见所有人停下了声音和动作看向他们。
接下去的一秒后,一道风声‘咻’了声忽闪过茶杯奔向墙壁哐镗碎了一地,茶水也溅了夸张的水花,使周逸泽西裤湿了一大半。
茶水不烫,只是那个角度很危险,若是一个不慎就会砸到周逸泽。姜绥站在后面心跳都漏了一拍,越过周逸泽肉眼检查,松了口气。
周逸泽眉梢翘起一丝阴沉,低头之时,气场突然冷却了几分,低沉道:“都住院了,脾气还是那么大。”
所有人都能听出讽刺之意名,但是姜绥瞥了一眼便匆匆离开,把周逸泽身上的女士斜挎包摆在前面,遮挡住特别显眼的地方,所幸裤子是黑色,只能看出不对劲。
自家老公的只有自己能看,老公要好好的守男德才是。
好在周路没注意显眼包,冷哼一声,自己为周逸泽决定说:“把医生辞了,回去好好辅助你大哥二哥。”
周逸泽不予置否,用眼神质问刚才怎么一回事,没等到回答,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撞到他的后背,后脑勺疼得倒吸了口冷气。
他转头一看,竟然是年纪七八岁的小侄子,陡然把冷峻的眼神收回,让开一小步,就听见小侄子甜甜喊了句:“漂亮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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