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在。”
周逸泽压低嗓音,用着诱哄的语气,尽量安抚着姜绥。
很意外的是,姜绥真的因为周逸泽一句话慢慢冷静下来,眼捎着泪水,凝聚在眼眶之时,一眨眼顺着脸颊流下。
姜建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位未来女婿全都受过伤,还都是枪伤。他一生也没做过什么恶,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惩罚他女儿呢。
说到底,老天还是待他不公。
因为姜姜绥下颚微敛,眸里黏着一点淡如水的笑意,心里的浪潮汹涌澎湃,见父母索性一言不发,便知道父母软了心。
藤鞭‘咻’了声在空中回荡,声音夹杂着重重的严厉,使她脸上神情变化极瞬,双膝不知怎么的,跪在了地上。
地面上没有任何东西的辅助,双膝跪下去的瞬间疼得眼冒金星,她咬着下唇隐忍着痛意,真挚地说,“爸妈,我爱他,他也爱我,愿意为了我受罚,这就够了。”
那双腿经过漫长的岁月,旧伤未好便添新伤,交错覆盖着,这种疼是她没有经历过,不能感同身受的,但是她知道周逸泽很疼。
疼的过程中不语,就好像历经多少事,看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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