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
于是曾翠花女士开启了姜绥从未见过的画面,指着周路一口气巴拉巴拉了很多,单凭气势,她就知道曾翠花女士赢了。
估计是豪门之家不允许主母训人吧,否则周路怎么会被骂的不懂得还嘴呢。姜绥没再去理会,扶着周逸泽坐下,察觉到亲生父母的目光在她身上,她当做不知情。
壁钟的分针转了数圈,客厅的话音就没停下过,虽然曾翠花女士口干舌燥的想喝水,但还是硬生生忍下了。
宁愿浪费口舌去骂人,都不愿让自家女儿受到任何的委屈。
所以曾翠花女士战斗力强悍无比,句句不带脏,却句句都在彪悍似的说周路是老古董,脑子被布裹着了,也难怪脑子有病。
身为丈夫的姜建国并未阻拦,站在一旁的笑容灿烂,频频点头,朝着曾翠花女士比了个赞,以示赞同。
直到口干再也说不动时,隔壁就有人给她递水,她傲娇噘了噘嘴,拉着姜建国的手臂,微微投诉道:“老公他也太无趣了,一点要和我吵的意思都没有。”
周路眉宇间覆盖着浓浓的阴鸷,张了张嘴正想说话,姜建国抚顺曾翠花的后背,温柔道:“那是老婆太厉害了,他都说不过你呢。”
确实周路说不过曾翠花,但是周路可以利用权利来压迫姜氏。所以他磨了磨后槽牙,在思考着要如何惩罚姜氏一家人。
从来没有人让他那么难堪,这是第一次,还是在外人面前。他很生气,但是怕曾翠花再次骂他,似乎要把他骂的狗血淋头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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