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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常年看经验,男人的喉结的的确确不能乱摸,这个道理姜绥还是明白的的,否则在医院发生什么事情,怕是颜面都要尽失了。

        在两人无尽的对视中,广播的叫号换了别人,姜绥蓦地别过脸,满脸通红,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似乎快夺胸口而出。

        明明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她还是很容易因为周逸泽而心悸,就好像高中时期的明恋,兵荒马乱的。

        周逸泽低声笑了笑,脸上没有半点刚刚的阴鸷,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回家给你摸个够,你想摸哪里就摸哪里,我绝不会反抗。”

        虽然周逸泽的身材很好,但是姜绥怕一见到肉身就会流鼻血,越想越上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冲上头了。

        所以姜绥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觉得脸皮都快烫秃噜皮了,有些结结巴巴道:“白日、白日不可宣淫……”

        大白天的,他们必须做个守法的好公民,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抓。

        “那晚上就可以了,是吗?”周逸泽挑了个重点,看着姜绥睫毛有些抖动,语气俨然是哄着小孩子的,“你上次在舞蹈室的勇气挺好,怎么就越活越容易害羞了呢。”

        这句话说完,他撇头笑意更浓,顺着姜绥乱转的眼球,看向诊室。他知道姜绥脸皮薄,也发现逗脸皮薄的人有非常大的乐趣。

        姜绥慌慌张张拿出手机,假装自己很忙碌,也在无意识的控诉周逸泽别说话,她想恢复镇定,但是周逸泽的笑已经夹杂着宠溺,让她有一种被人看穿的错觉。

        最后一次出现在舞蹈室是周逸泽十九岁生日,所以周逸泽在说什么她很清楚,这也是她活了三十多年来,最为勇敢的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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