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掐头去尾,要是换一个人根本就说不明白,但对象是花正骁,他本来应该是能明白的。然而,cHa入他身0u膨胀,柱身偾张,被贯穿的感觉像是一道无孔不入的风,席卷全身,将他的思考力一并卷抛开去。

        他齿尖轻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的手依旧被她按着,没有挣脱,只是手指神经质地颤抖着。

        顾采真对他如今的表现很满意,又很不满意。就如同她今日踏入芳菲殿的那一刻,就想过要这样狠狠cHa入他的身T,就是这样,又不完全是这样。

        她没理会这种自相矛盾的心情。

        她只是在刚刚完成直接cHa入他的动作后,就好像拽回了断线的理智,但一时间却还退不回方才带着轻松戏弄的兴致里去。

        她吐出一口气,维持着0U离甬道,gUit0u却卡在x口的姿势,重拾耐心,用肿胀的冠首嵌在所有褶皱都被撑平的后x入径处,一下一下来回顶弄着。

        x口顿时犹如一个涂了润滑脂的圆环,来回套弄着硕大的gUit0u,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花正骁被磨得抖个不停,牙齿因为咬得太用力而咯咯作响。

        而顾采真看着他苍白的脸,终于大发慈悲一般拎起他的腿,朝前一个深顶!

        “噗嗤!”X器碾压着柔nEnG的内壁,重新快准狠地T0Ng进甬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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