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家的田就要旱死了,今天晚上你给我家放一宿吧。”

        李大错往大石头前凑了凑,对着容景山恳求道。

        容景山可不是个心软的人,他看着李大错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的说道:“我家的田地也快旱死了,我们家的小子多,能吃能喝的,这要是田地旱死了,今年我们就要饿死了。”

        “那怎么办啊?我爹说了,今天晚上我要偷不到水,就不让我回家了。”

        看着可怜巴巴的李大错,容景山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因为他要是放不到水,那也不用回去了。

        他爹打人了疼了,而且还专挑专挑要害部位打,容景山经常怀疑,他是想把自己给打死了的。

        他才十六岁,还不想死呢,所以他帮不上李大错。

        李大错见容景山这么不开面,摸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似是想通了一般的点点头,对着她说道:“那行吧,反正今天死明天死都一样。”

        容景山听李大错说,今天死明天死都一样,皱了皱眉,刚要景观好她,别再自己面前死来死去的,一抬头,人就不见了。

        从大石头上坐起来,容景山往周围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往河边走去的李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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