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村头王寡妇家屋里亮着灯,容景山左右看了看,绕到后院,看了一眼都快要倒了的立马强,一抬腿,就迈了进去。

        王寡妇男人前些年死了,连孩子都没有的她,在村里没办法生活,所以她家一直都是男人的极乐园。

        容老大就是个傻子,别人过来,也就是随便玩玩,可他被王寡妇哄了两句,就把她的话当了真,经常偷家里的吃的给人家送来。

        想想他那个刻薄的大嫂,容景山冷笑一声,心说活该。

        容景山猫着腰,慢慢的挪到王寡妇家的窗户跟底下,伸出一根手指把窗户纸捅破,闭上一只眼睛,就往屋里看去。

        可这不看还好,看了之后,容景山差点没妈呀一声叫出来。

        此时屋里的两个人,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赤条条的男女,就那样重叠在一起,做着最原始的动作。

        容景山刚刚十六岁,因为吃的不好,所以还没有开窍,见到这样的场面,差一点没转身就跑了。

        他就说男人们怎么都愿意到王寡妇家来,原来是做这样的事情啊。

        听着屋里两个人发出的奇怪声音,容景山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再也没敢往屋里看去。

        不敢往屋里看,那就做点别的吧,容景山慢慢的从窗户跟底下挪走,就往房山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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