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自己的反问引得有些想发笑。
贺知延没有说话,他将她腿上滑下去的外套重新盖好,看向车窗外霓虹灯闪烁的高楼。
贺亭抒也看向自己身侧的车窗,她x1了一口气,语气平静:“纪珩出事以前,曾经用靳昀的名字调查过白鹤山的事情,他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还说会为我查清楚——傻得有点可怜。后来我问他,作为报答,我可以满足他一个心愿。”
“你猜他说什么?”
贺亭抒红唇微启,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忽地笑了一声:“他说,如果有一天我能遇到他的nV朋友,希望我能在力所能及地范围帮助她。”
“贺知延,你拿什么和他b。”
她像是急于将所有受到的痛苦锻成一把刀在今晚向外反击,手指也跟着声音抖。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和贺知延站在同一条河的两岸,贺知延和林念蓉站在一侧,她独自站在对岸。
但她今晚终于和林念蓉撕破脸皮,连接两岸的这座桥也要塌了,她心底生出数不尽的报复的快意。
贺知延听着她的话,也转过眼看她。
以往提到纪珩的事,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可能是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他表现的b贺亭抒想象中要更加镇定。他没说什么,只是和贺亭抒彼此沉默地对视了片刻,随后转过了头:“绵绵很久没见你了,你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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