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着下颚强行打开口腔的感觉并不好受,更别提入侵者还在柔软的舌面上方不停压迫着,源源不断受刺激而分泌出的涎Ye满溢而出,沿着唇角淅淅沥沥滑落。
她被这一连串堪称专业的检查弄得泪腺疯狂运作,没一会儿就双眼晶莹要落不落,呜咽着想要抵抗他不近人情的动作。
“乖,马上就好了。”只在这时候,成封才会稍微显露出陌生的温和假面,空余的那只手捏着她同侧耳垂,轻轻r0u着,似是在安抚她紧绷的情绪,“再忍忍。”
好不容易酷刑结束,少年默不作声cH0U了张纸巾擦拭水光淋漓的手指,而她则是r0u着自己酸痛发胀的腮帮子,恨不得给他一脚。
“变态!你这个变态!”蒙星愤愤骂道,“m0一颗牙也能那么认真!”
成家两口子都是省医院的JiNg英名医,更甚者一个家族几乎都是做医药相关的,因此成封顺理成章地继承了衣钵,小小年纪就对一些日常的检查几乎是得心应手。
“这就变态了?没见识。”他哼笑着,脱去假面后本X依旧极其恶劣,“那颗智齿已经很松了,如果你不想今晚又疼得连夜爬进我的窗子求我给点消炎药,你最好明天跟我去拔了。”
“我才不会让你陪我去!”
“那好,那你自己一个人去吧。”
“我、”蒙星还没消气,“我找别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