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砚清发怒,夏临渊似乎起了许些畏惧之意,猖獗的笑意逐渐收敛,直至唇角衔着许些笑意,“父亲,你失态了。”

        夏临渊的这一声父亲,将夏砚清从爆发的边缘给拉了回来,他在努力地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直到冷静下来后,夏砚清才说道:“抱歉,临渊,爸爸失态了。”

        “父亲,你是知道的,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夏临渊澹澹地说道。

        夏砚清默然。

        “而且,除了一块秘法魂骨,我从未拿过史来克学院一分一毫的东西,就连那个带我去获取第四魂环的老师,在他还未应聘史来克学院教师的时候,我就已经与他是旧识。”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这一句话,夏临渊并没有说出口。

        夏临渊缓缓地对夏砚清说起了周漪和玄子这两个史来克学院该熘子的极端代表性人物的辉煌事迹。

        听完周漪和玄子的辉煌事迹,夏砚清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我说的真假与否,父亲大可派人去打探一下便知道了。”丢下这句话,夏临渊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夏砚清坐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夏临渊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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