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蔚国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语气不以为然的说:“嘿嘿,就是一点小伤,不严重,现在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杜蔚国说得其实是大实话,本来他就已经痊愈了,只不过他为了演戏,昨天特意去轧钢厂医院找他熟悉的小护士给他重新包扎的,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莫兰依然皱着眉头,心里暗暗琢磨,狗屁的小伤啊,小伤这都过这么长时间了,还用得着包成这样,她可不是啥也不懂的小白。

        难怪他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原来是受伤养病了啊,狐狸眼心中的哀怨和愤懑顿时就消失殆尽了。

        “杜蔚国,你别信口胡说敷衍我,我现在虽然是个文职,但是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也学习过一些急救和包扎。

        你这一看伤势就挺严重的,是不是伤到骨头和神经了吗?除了手,其他地方受伤了吗?”

        杜蔚国先生略带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真的没事,就是一个贯通伤,我很幸运,既没伤到骨头,也没伤到神经,就是点皮肉伤。

        我皮糙肉厚的,过几天就痊愈了,当时腿上也是受了点轻伤,现在都已经痊愈了。

        莫兰,你别总打岔,我得把饭钱给你!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占你便宜!”

        说着杜蔚国看了一眼莫兰给他买的早饭,在心里算好了价钱,然后就把手伸进衣服兜里准备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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