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蔚国连忙起身拉住了巴特的胳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
“巴特,你我生死与共,肝胆相照,不用起誓,我信你,家里就拜托你了!”
巴特没有说话,只是神情肃穆,眼神坚定,用右拳重重敲了敲自己的心脏位置,砰砰作响。
周末,5处全体休假,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巴特就骑着杜蔚国的自行车出了门。
与此同时,帽子胡同的巷子口,秦京茹难得收拾的干干净净,跪在地上,朝着四合院的方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她已经重新被安排了工作和住处,石景山附近,一个农机厂食堂的2级杂工,住处是一处还算齐整的泥坯平房。
算不上多好,但是总算是有了安身立命的去处,可以活下去,而且这里也没人认识她,可以重新开始。
她没脸再见杜蔚国,也没脸再跨进这处四合院,只能远远的磕几个头,聊表寸心。
杜蔚国今天也难得的没有窝在家里,而是出了一趟门,单独把王洋和王霄约到了红星饭店。
他们两个一直都因为自责没有保护好杨采玉,心中有愧,一直以来都刻意的躲避杜蔚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