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窥探冒犯,肆意的玩弄潜意识里的欲望,这感觉让人恨怒欲狂,根本就忍不了。

        杜蔚国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用力的摇了摇头,咬破舌尖,借着剧痛,又连续的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硬生生的压住这几欲狂躁的毁灭情绪。

        啐出一口血水,杜蔚国的剑眉挑起:

        “丫的,这只“血藤”的道行可要远胜之前哪只,对比黄旗山的时候,老子的心灵屏障可是连升了两级。

        如今,这玩意居然还能轻而易举的影响到我情绪,几欲发狂,嚯,怕是有点凶哦!”

        敛住情绪,杜蔚国的眼神重新恢复清明,稳稳的蹲在一颗望天树的树杈上,凝神静气,不再轻举妄动。

        林子里有古怪,静的渗人,别说是鸟鸣兽吼,就连蛙虫的动静都没有,死寂一片。

        就在此时,杜蔚国手上突然寒芒一闪,身后的树干上,一条暗红色小指粗细的藤蔓被小唐刀斩断,如同鲜血一样的汁液四处喷溅。

        被斩断的藤蔓,上半段如同毒蛇一样疯狂扭动着,而下半段则休得一下,速度飞快的朝树下缩了回去。

        嘿,还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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