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刚才那一幕和他下手时的凶狠暴戾吓到了。

        一直到酒店帮他包扎伤口,孟抒都一言未发。

        钟寅也没打算说什么,懒懒坐在沙发上,伸着两条长腿交迭在一起,任由她给自己受伤的右手手指关节消毒上药。

        拿着蘸了碘伏的棉签,小心地沾着伤口。

        这是孟抒三个月以来第一次和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三个月过去,钟寅碰都没碰过她。

        有时候她心里会纠结很多种想法,又会很快被羞耻的情绪压下去。

        虽然这个男人通常没有什么愉悦表情,但他也的确对自己很不错……

        直到今天,那个初见时眉眼阴鸷锐利的钟寅在孟抒印象里渐渐淡去的时候,他又彻底显露出了那一面。

        绝对的冷硬。

        绝对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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