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顾自地将两只雪白奶兔吃个遍,直到上面全部都是他的唾液和吸咬的痕迹。
胯下的性器硬得像铁。
钟寅分开她的腿,大手胡乱摸索。
感受到湿漉漉的水痕,他自言自语了句,“应该可以了……”
那语气像是评价自己烤在火上的小羊羔。
急切入口的心情让他在戴安全套的过程尤不耐烦,连着骂了好几句粗口。
孟抒两眼蒙着泪花,意识被羞耻和惧怕占据。
咬着唇不敢说什么,她只是乖乖躺在那里,等着他来“吃”自己。
终于戴好了装备,钟寅心情略好,甚至勾起唇角瞟了她一眼。
“不用害怕,我轻点。”
他的兴奋没有维持几秒。
握住膨胀充血到快要爆炸的阴茎,低头往孟抒的腿心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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