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被吮吸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两人的津液。
孟抒气息不稳,喘息着看他。
指腹抹去她嘴角的湿痕,钟寅也有些呼吸不均。
两人正各自平复。
“几次了?”
钟寅突然低声开口。
这样没头没脑的问话,一般人也许要反应一下。
但孟抒心心念念着摆脱他的自由,此时竟脱口而出:“这是第三次了……”
只见得到准确回答的钟寅直勾勾盯着她,良久,他的唇角扯出一个上挑的弧度。
“记得可真清楚,”他表情是在笑,可眼睛里丝毫不带温度,“你不去教数学都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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