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抒想得头痛,脑袋倚在一旁。
余光扫过桌上的玻璃花瓶,杂色玫瑰的边缘有些卷曲发暗了。
晚上近十一点,郑韬才醉醺醺地回了家。
孟抒帮他换了衣服,泡了醒酒汤端进卧室。
郑韬趴在床边,就着她的手大口喝下,最后推开碗,一头歪在枕上。
“怎么突然想起来喝酒?”孟抒没急着起身,坐在床边问他。
郑韬知道自己的酒量,其实喝的并不多。
更多时候他都是在跟朋友吐槽最近工作上的不顺,以及,老板太难伺候。
迷糊间,听到孟抒这么问,他脑子里浮现一双锐利的沉黑双眸。
陡然惊醒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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