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碗底那点深色的汤液,鼻头忽的一酸。
到底是她心虚。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因为当初在家庭情况上对郑韬撒了谎,孟抒便在婚后处处觉得亏欠了他。
现在每次被钟寅叫去,她都是提心吊胆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直觉这二十次不会那么容易……
孟抒靠着门缓缓坐到地上。
想到郑韬刚才的反应,她自知是自己太心急了。
心被钟寅搅乱,所以慌不择路地想逃……
苦笑了一下,孟抒自嘲,其实能逃到哪里去呢,四年了,不还是变得更糟了吗。
次日早上,郑韬起床发现孟抒已经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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