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寅站定稳了下呼吸,回身抬头望向不远处的那扇窗户,不知过了多久,窗帘后面的灯光终于熄灭了。

        他缓缓阖上眼睛,夜风将平静的假象一寸寸凌迟绞碎。

        孟抒侧躺在床上,听着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轮胎碾压粗糙地面驶离。

        紧绷的警觉稍微放松了些,大脑却丝毫停不下来。

        钟寅刚才,到底想做什么。

        四年前的那次离开虽然算得上顺利,可他当时也发了很大的脾气。

        对比起来,他今天的平静更像是压抑的警告……

        孟抒睡得极不安稳,勉强到了入睡边缘,楼下响起嗡然噪动,垃圾车已经进到小区作业。

        只收拾了重要的证件和手机这些必需品,单肩包还不算太重。

        凌晨五点,大多数人还在沉睡中。

        孟抒尽量放轻动作开关门,没留意楼道里那盏老化已久的声控灯倏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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