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榛看在眼里故作不知:“找个地方喝两杯?”
她说着从烟盒里抽了根递过来,钟寅淡声拒绝:“戒了。”
钟榛也不勉强,收回手将烟衔在嘴里点燃,浓白烟雾从唇边溢出。
她动作极其自然随意,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洒脱不羁的风流意味。
和孟抒,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你有没有觉得,挺搞笑的?”想到刚才情景,钟榛突然从鼻腔哼出嘲讽笑声。
钟寅收回思绪,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我是说咱们家现在这情况。”
钟寅默然,垂着眼睫不做声,脸上神情冷淡了些。
大概生在这样环境里,注定会经受更多诱惑。
钟家这一辈子孙似乎格外贪图享受,到如今,真正能扛起家业的竟只有钟寅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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